营造环境 聚焦产业 吸引人才
7月10日,杨浦区举行科创中心大讨论——创新创业人士座谈会。来自各个行业的领军人物围绕杨浦创新创业环境的优势和不足,对杨浦下一步如何营造创新创业环境提出意见建议。
马腾 上海夸氪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
我从2005年开始创业,之前5年到北京,2011年到上海也快有5年时间了,对两个地方创新的氛围有切身的体会。当初选择杨浦是因为大学路上有一个咖啡馆叫雕刻时光,是我们在北京时经常去的一家。当时找到了这么一个熟悉的地方,觉得很舒服,旁边又有大学,就定在那里了。
今天我讲几个我认为比较关键的问题。
第一我们应该分析一下创新和创业的主体是什么?我一直认为创新创业的主体是有理想有梦想,同时又在现实环境当中遇到一些阻力的这些人,他们想改变自己,改变这个行业,甚至改变一个产业。在北京创业的时候我28岁,周围有很多人都在考虑创业,大概分成两个阵营。原来我是做IT的,一边是摩托罗拉这些成熟的企业,一边是一些很小的企业,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说法,在10年以前什么样的人会创业?第一类是找不到工作的人,第二类是除了创业不知道干什么的人,这两类人是创业的主体,今天这个趋势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们感受得非常清楚。今天从政府的导向,到整个社会的结构发展和经济结构变化,主流科技人员开始越来越多地选择创业,从大学生毕业择业选择上已经开始出现分化,现在创新创业已经成为社会的主流趋势。
第二个问题,我对于风险投资这个领域非常关注,十年里几乎在国内稍微提得上来的企业,都有比较深的交流和交往。其实中国创业大概从90年代开始,我们跟着美国的步伐在走,美国从70年代开始有一个非常大的制度上的创新,就是风险投资和风险创业进行了完整的结合。当资金看到一个项目,没有发生盈利和现实结果的时候,是在赌一个方向,赌一个变化,赌一个创造。这个模型里面考虑得不是PE。我们有一句话叫试梦。我的梦想有多大,估值有多高。风险投资让这些创新创业的人有机会提前获得一些发展的资金,如果完全靠自身循环是达不到的。看到很多知名的企业上市的时候甚至两年之内都是亏损的,但是市值非常高。风险投资和风险创业两者的结合是对于创新创业非常关键的问题,否则是活不下去的。以我今天在上海的感觉,目前北京风险投资的产业比上海要强一些。在北京不管是中关村创业大街还是3W咖啡馆,有各种创业机会,几乎每周都有各种层次的交流活动,创业和投资结合得非常好,这点非常关键,对于创新创业大产业来讲,其实风险投资基金的产业是创新创业产业的基础和基石。
第三个问题是关于人。前天我去深圳出差,去挖一个人。这个企业是国际知名的基金公司,要挖一个很聪明的曾经是高考状元,清华毕业的人,最后失败了,其他什么问题都没有,就遇到了一个问题,子女就学的问题。创新创业人力资源的主体大概就是25到35岁之间,再往上进入成长阶段就不是创新创业的阶段了,这个阶段最大的问题除了方向和资金,还有基础环境的保障,包括户籍问题,子女入学问题,社会保障问题,我们几乎每个月都会碰到这个情况。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一个是创业主体的技术保障,一个是创业环境资金结构和资金产业支持,最后是人力资源支持,这三个是我们今天作为创业者最最关心的事情。几乎所有的创业公司刚开始都是在试错。一个项目做下来觉得跟之前预期的想法不一样,稍微修正调整进入下一步试错,一旦成功找到方向,那种张力就是爆炸式增长。我们企业2011年底在上海成立,我们是杨浦云基地的第一家企业,2011年底成立到2014年的8月份才完成试错,开始发布我们的主力产品。发布9个月我们的累计交易额接近100亿,没有任何推广宣传,只有一个手机移动平台,就靠网络化的力量起来了。之前我们为了这个项目搭了一个很好的支付基础,今年一年光一个产品提供的支付就将近400多亿。之前是在不断的打基础,在试错、调整、修整,一旦过了转折点后面就会发展非常快。所以从资金、环境、人才环境这三块对我们帮助非常大。
沈勇良 上海茶马古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
我们是土生土长的杨浦企业,5年前我们三轮注册的时候就找到了335号,我们是第一波搬到大学路的,后来国定路200号开张我们也是第一波入驻的。
成熟的创业公司带来投资环境的改变和孵化环境的改变,这也是杨浦重点可以建设的,这点跟硅谷比目前差距还很大。我们的孵化器角色更多是政府提供补贴,在美国如果能从孵化的企业里得到1%的股份,上市之后的收益就很高。这是很重要的转变,孵化器要变成真正是孵化带来成果的。
在座各家企业都是比较成功的,这个成功是几年前播的种子,现在收获了,这些种子上完市,播完种,拿过来的二级市场资金怎么利用,创始人的心态,怎么变成孵化人的心态很重要。硅谷包括深圳都是比较好的,像马化腾这样的人最终把所有资金开枝散叶。其实杨浦的企业还是蛮多的,挂完牌之后有没有可能性,由专业的投资人就是一些创业成功者来反哺这个区域,建立从早期到后期的产业基金。我们自己现在很关心新三板,我们拉了阿里的钱,CTU和联创基金,我们打算在杨浦注册一个5个亿的互联网基金作为一期,真正实现互联网化。
高云涛 上海新隆行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
我们公司从2011年在杨浦区生根发芽之后,一直围绕杨浦区的科技金融服务。目前跟全国各个省市合作,在全国25个城市建了科技金融平台,在杨浦也建了科技金融平台。我们搭建的是科技金融线上线下的平台,聚集了全国5万家服务机构,包括各个地县的战略机构,全国各地将近3万5千家PE、VC和早期的天使投资人,包括面向企业上市服务过程当中的券商、律所,我们聚焦了全国的资源,跟地方政府一起合作,搭建一个基于互联网为依托的,通过线下设立分公司、子公司,协助政府做企业、孵化、培训、沙龙的O2O模式。
基于不同城市的经历,我们归纳下来有几点很重要。
一个是当地从物理元素或者服务载体机构来看,必然是有比较好的创客空间,我在成都看到了创客空间都是以茶坊形式,也做得很好,具有成都的特色。这是物理的承载载体,做的是最后一公里的落地,把服务落到细致。最终的政策还是要通过具体的实施单位落实下去,否则都是悬空。
另外是产业要有比较清晰的指导性方向。我看下来每一个城市基本都是聚焦在前三到五大产业里面。比如湖州这两年大力打造生物医药,我们把复兴医药集团植入那边,很快就促进了产业上下游。
在产学研方面,如何把高校的产学研打通,引导更多创业的成果转化和创业因素迸发出来,这里面再把产业集聚进去,就会有比较好的成果。
在产业方面,杨浦主要的产业,像新材料基本上也是非常突出的,另外包括生物医药、互联网、教育等等。我觉得这几大产业在我们看来还是比较有优势的。是否能在未来整个杨浦区的定位上,给产业针对性的方向和扶持更加聚焦一点,让我们这些创业者服务的平台,更贴近做一些针对性的服务和孵化?
从氛围上讲,杨浦区有创新氛围很好的大学路,我们在8月底已经做了一个APP,准备把全国所有的创客机构还有面向全上海包括全国的创业企业打造成一个体系,把这些资源聚焦在一起,通过一些主题型的活动,能够把创新创业的氛围凸显出来。
张相廷 蚂蚁空间合伙人、蚂蚁基金合伙人
我创业11年,做企业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创业很孤独,时间越长孤独感越强。真正的转变发生在去年10月。一次培训让我认识了沪江网的创始人于杰。当时沪江网也和我们一样正面临转型,我们在交流中找到了共同的方向,决定一起进行快速转型,投身于互联网教育。
我们认为,在这个领域里,很多人懂教育不懂科技,懂科技不懂投资,还有很多人不懂创业,我们这么多年的经验应该协助我们的合作伙伴。蚂蚁空间真正运作起来是今年的1月18日,我们决定成立这么一个基金,专注于投资教育领域,这个过程非常快。星期天决定成立,我们3个人还有一个银行行长决定成立这个基金之后,第二天注册了蚂蚁雄兵天使基金,一个星期募了5500万,我们现在已经有6支子基金,大约35个亿。当然沪江还有A轮3个亿的基金,这就是互联网的速度。
3月21号发布蚂蚁计划,5月25号杨浦的基地就启航了,注册了17家企业,当然这个楼还是比较原始,路都没有修好。这也是我今天想表达的主题,产业集聚的力量。这次去哈佛、波士顿、MIT都在讨论,一个博士后带我们去一条街,这条街就占了全球GDP的2-3%,如果还要大力发展很多产业,其实意义不大。
我为什么来到杨浦?因为人,我觉得人才更吸引公司。于杰当时在讲,我们可以组合起来改变教育,这个梦想很大,但是得把一个事做透了,不能整天架在空中落不了地,怎么把杨浦的基地做扎实,做成上海乃至全球的。人是很重要的,而杨浦是人才的聚集地。当时我就在想,杨浦要打造百年教育,教育就是培养人。科创中心的建设,光吸引杭州的人才,北京的人才没有用,全球的人才吸引过来才是重要的。今天下午是MIT地产学院院长要到杨浦基地跟我碰头,来谈如何在咱们这里落地,吸引他们来的是我们的团队。我们很多创业企业来到上海,为什么落户在杨浦?因为发现这边大学资源很多,可能就是有一个咖啡馆,觉得这个地方很接近他,而并不是它在市中心。杨浦要把人才聚集抓在手上,因为所有一切都离不开人。
第二,关于孵化机构,有两种声音。有人说孵化机构太多太烂,有些人说还不够,其实够和不够在于是不是用心去做了。有些人是当成二房东了,有些人把这些事情做成极致,今天为什么这么多企业来到杨浦?因为产业聚集,他认为可以产生价值。我们什么都不做只做教育,这不是一个产业的聚集吗?大家不要认为创业企业成功的经历很多,其实创业永远没有成功,成功永远在路上,阶段性成功的小企业只有1%,99%的企业都会死掉。首先你要把敢于创业的人聚集到一起,人不聚集都是空谈,到最后只会赚钱了就走,不会把人才留在这里。如何让高校学生留在杨浦,留在上海,不要去哈佛、剑桥,因为这里能实现梦想。
产学研互动座谈会——
破除体制机制障碍 推进创新成果转化
在杨浦大力推进上海科创中心重要承载区建设的过程中,一个避不开的核心问题和难点问题,就是产学研互动。7月9日,杨浦区举行科创中心大讨论——产学研互动座谈会。复旦大学、同济大学、中电集团23所、上海市政设计研究总院、上海湾谷科技园、复旦软件园等12家单位参加座谈。来自高校、科研院所、科技园区的相关负责人对照本区打造上海科创中心重要承载区的目标任务,围绕如何深化“三区联动、创新驱动”、如何突破体制机制瓶颈、如何创新产学研合作方式展开讨论和互动交流。
刘平 上海理工大学副校长
推进产学研互动非常必要,但是难度也很大。创新需要抓手,首先要解决共性基础研究缺失的问题,通过自发的组织去协同创新很难达到理想的效果。
我们学校曾经和8家研究所讨论过这个问题,大家积极性都很高,觉得是双赢,还可以解决教育人才培养脱离经济建设的问题。但是大概实践了3年,设计的很多目标无法实现,唯一能做的是在研究生培养上面做了很多工作。研究生的培养需要企业的参与,研究生反过来也给企业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智力支持。
在共性基础研究方面,我们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就拿如何提高煤的燃烧效率来说,这是个共性问题,大家都需要解决。但如果要做,人力和物力谁来投入?现在没有牵头主体。当时想共同申报国家项目,但是在过程中发现做不到。如果具体到某一个项目和技术,能给企业带来预期的效益,可能还会投入一些,但是涉及共性的基础性研究,却没有很多单位愿意来支持,缺乏具体的操作设计方案,类似的问题还有很多。
张杰 中电集团二十三所副所长
中电集团二十三所是国防军工研究所,主要是为国家的武器装备提供光电线缆传输器件的研发和生产。十几年前我们就开始科研成果转化,产业化推动,经过十几年的发展,我们民品和产业化这块已经占我们总收入的50%。
面对现在光通讯方面的快速发展,我们所从去年开始已经有一些新的布局。结合我所光子集成在世界上领先的优势,我们引进科研团队,成立公司,准备借助资本市场加快专项研发,争取在未来把这项新兴产业落到国内,落户杨浦。
但在科技成果转化上,我们也遇到了一个瓶颈。在注册资本这一块,由于团队带来的是无形资产,想把无形资产作为投资的一部分,签协议的时候,对无形资产的评估达到了1000多万,这就超出了学校的权限范围。科研团队所在的交大隶属于教育部,学校只有50万的权限,50万到800万要报教育部,1000多万要报财政部,最终我们只能买使用权来解决这个问题。通过这件事情,我联想到,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在高校还很普遍?我们只是一个点,但这是一个面上的问题,怎样才能让高校的知识成果更好地惠及央企?产学研联动必然要涉及到知识成果转化,要解决这个问题,离不开企业家的推动,根据我们多年的实践,发现很多好的项目转化都是由企业家来实现的。
张辰 市政设计研究总院总工程师
市政院成立60多年了,今年预计将完成40亿的产值,我们从原来单一的产品设计到今天总承包总集成,带动整个产业链的延伸,可以说尝到了科技创新的甜头。
开展大讨论以后,我们觉得要建立产业化的团队和创新的平台。我们打算设立一个基金。市政总院年轻人才占三分之二,大家向往这个平台,想有一番作为。我们通过这个基金,遴选一批创新创业的人才,让他们在这个平台上有所展示。我们做到这么大以后,希望在专业方向上有所突破。比如桥梁结构的计算就两三个人,专门研究计算软件,研究成果不仅仅为市政院服务,还能在其他很多领域发挥作用。国外也有这样的情况,在航空母舰周围,往往聚集了很多创新创业的小企业。我们希望通过这个计划,让有想法的年轻人通过3-5年时间去创业,你成功了,我们替你鼓掌,你失败了,市政院这个平台依然欢迎你回来。在外部,我们也想设立一个创业特区。我们原来的产品就是一个设计图纸,现在是EPC总承包,完全可以和周边企业甚至是全社会共建这个平台。
周曦 复旦大学资产经营公司总经理
杨浦正在致力于推动这方面事情,想把原来的科技园和孵化载体提升一个层次,原先更多早期发展中,还是以物业服务、招商引资和租金作为主要的内容,现在随着新形势的发展,肯定要把更多专业化的服务包括很多科技产业方面的内容整合起来,这个领域希望杨浦可以引领上海的前沿,结合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优势,把科技园提升一个层次。
我建议在这个过程中加入国际化的视野,能不能联合高校各方面的资源,到海外拓展一些载体。清华、北大、浙大都在海外建了一些基地,目前运作状态不算太理想,他们往往让国内的人到国外运作,经常换人,对本土的环境不够了解,还要有一个积累的过程才能看到效果。在这方面,高校有很好的校友资源,可以结合起来,找一些对当地有了解的校友资源,一些专业的人才帮我们打造,复旦的创新创业载体,清华的创新创业载体,可以整合起来。我们不是要去最好的地方,把最好的物业租下来。当租下来花了很高成本,发现填充内容没有那么快,我们能不能先把外面的资源盘好之后,以轻资产做处理呢?我们之前到海外进行沟通,在美国、以色列、欧洲都有一些资源,正在推动怎么把复旦带入国际背景的创新创业发展载体,在这方面我们希望可以得到杨浦的支持。
在这个基础之上,创新创业还有两个层次,需要政府和高校去做。
一是创新创业的课程模块体系建设。其实创新创业只要高校或者教育中间播一个种子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强求所有人都要创新创业。希望杨浦区从种子期开始把理念培育进去。大学一定要把创新创业的种子播给学生,让他们能在大学里面参与创新创业的课程,大学开放化,把一些课程模块化,有些课程必修,有些选修,能影响到大家就可以了。我建议不要每个高校自己搞自己一套封闭的体系,可以相互扩展。复旦、同济、财大都有一些优秀的导师资源。除了高校导师,还要把社会上优秀的导师加进来,创业一定是要让社会力量参与进来,不能光靠学院派。这需要杨浦统一组织,可让各个高校学生相互选。各个高校能不能把这类最优质的创新创业课程开放出来,对杨浦区的学生开放,包括对校友开放。
二是要建立创新创业实践平台。复旦目前正在探索搞创新学院。我们希望未来5年通过校友的捐赠,能够募集一个亿的资金,用于支持复旦的学生创新创业,现在一部分的资金已经落实到位了。我们已经和校内各个院系,做了一些针对不同学科特色的创新苗圃,类似于创新工场。各个学院把内部的实验环境或者导师资源开放出来,让学生包括校友,跟他们有科研合作关系的其他高校的学生和我们组成团队,在成立公司之前通过一个创业苗圃聚集到一起,成立一个小团队。我们给他们一些经费,用来支持他们,把想法变成现实。
贺鹏飞 同济大学科研院院长
国务院日前印发《关于进一步做好新形势下就业创业工作的意见》要求,高校、科研院所等事业单位要探索专业技术人员在职创业、离岗创业有关政策。其实从学校管理角度来讲,我们要搭建平台,引入专业化服务,替老师做这个事情。我们要尽快扶持一些科技中介公司,我们同济已经做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但这块还是比较缺的。大学里有很多科研成果,学校也会主动做这方面的工作,但是政府也要通过各方面的政策引导,尽快成立这样的科技服务类公司,提供专业的服务,把高校的科研成果,进一步推到市场上去。
颜明峰 杨浦科技创业中心副总经理
今天我主要从技术转移的角度来谈一谈。我们从2013年底开始做技术转移,到今年4月在湾谷科技园揭牌,我们与杨浦的各个研究院所都有交集。
在做技术转移转化的过程中,去北京、深圳、西安、长三角地区周边都看了,包括德国史太白、美国波士顿,我们发现技术转移是一个全球性难题,对于我们国内来说体制机制是关键性问题,短期内很难去解决。我们希望区内是不是可以更多地开放资源,比如复旦有很多专利和成果,是不是可以让社会机构参与帮助运营。
杨浦学校特别多,学校资源优势特别多,学校里面几波人,一波是科研实力很强的,一波是技术转化能力很强的,不需要我们服务,已经外面转得很溜的。学校和科研院所能不能在体系上有更多创新,把学校的人才和数据开放出来,我们可以用市场化的机制来运作。政府是不是也可以多支持这些开放的系统,第一是建设,第二是运营,数据的开放需要政府层面来协调,现在区里也打造了很多平台,很多跟技术转移相关,这些平台建设完之后我们是否能够再去做筛选和投入?
协同创新体系,不仅仅是跟科研院所合作,我们还要跟大的国际性企业去结合。我们现在跟壳牌、联合利华在做协同创新体系。这种与企业的协同创新体系,企业愿意出钱来培养工程师的文化,政府也要支持。22条里面有专门对外资研发中心创新性系统持续的支持,我们希望杨浦建设重要承载区的时候,能持续支持这些外部运营机构,帮他们去做开放式的创新系统。
魏东 上海电缆研究所所长
现在一直谈到创新,大学也好,创新也好,园区也好,包括政府提供环境、场地,硬件条件,给创业者提供比较低成本的房屋、税收或者创业条件,这是前期的。但创业如果再往后走,还会碰到融资的问题。前面便宜了大家可以进入,但是后面又会碰到一个非常大的坎。
我们跟国外的差距是融资成本太高了。怎么才可以把融资成本降下来?现在政府正在建立社会信用体系,去年人大提了一些提案,市里面正在做,也开了几次会,各个委办局建立各自的信用体系评价,这只是一部分,真正的社会信用评估体系,要围绕产业链整体布局。政府现在做的是横向的,我要说的是纵向的。比如各个行业,对情况比较了解,建立的信用体系和政府建立的信用体系会形成一个交叉的网络,这个交叉网络建立好了之后,很多的智库,第三方的非营利机构就出来了。我认为第三方机构现在政府已经在培育了,智库已经在做了,还缺一些行业的,特别是政府购买服务第三方的,把这个信用体系建下来之后,就有了比较完善的信用评价体系。我们现在银行一直存在贷款利率较高的问题,市场贷款利率应该是根据信用高低来决定,希望今后可以有突破。现在马云在做信用体系,但主要是针对自然人的。杨浦区有这么多的科研院所和大学机构,我们为什么不能做法人的信用体系?现在北京有些行业也在做这些方面的工作,杨浦区也可以先行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