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晚上,莫过于,一个人,斜靠床头,读报看书。窗外万家灯火,窗内一片幽明。
家里,总有读不完的书报。自费的,赠阅的。下班,总是晚归;晚归,总要喝酒。古人“汉书下酒”,一边喝酒,一边读书,两不耽误,多好!
床头柜上,当天的,隔天的,书报高叠。总是,没读上三页、五页,睡意与醉意袭来,人已昏昏然睡去。小眠再醒,读上几篇;醒后复睡,看过几章。只得,将今天报纸,留待明天。明天的一切,留待明天的明天。
周末也曾,走大学校园,到小区花园,往吴淞码头,观江面浩荡,闻轮船汽笛,一口气读完了所有的书报。一个人,日近黄昏,身背红红夕阳,一身轻松回家。
也曾慢车十八个小时,人贴在窗口。一路上,俯而读报,仰而看景。低头,文字平面,抬头,娑婆世界。一叠书报,且行且读。车到了站,读过的报纸,静静留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