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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浦“坊间能人”棕编相伴40年
——记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叶邦叔

  ■记者  刘竹一

  今天,五角场街道棕榈编织达人叶邦叔要到田子坊教白领棕榈叶编织,刚获得沪上十佳“坊间能人”称号的她,将传承棕榈叶编织技艺视为己任,棕编伴了叶邦叔40余年,她特别希望能够有真正爱好这门艺术的年轻人成为自己的亲传弟子,“我必定毫无保留地传授他所有技巧”。

  萌生兴趣,偷师学习

  说起叶邦叔与棕榈叶编织的缘分,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上小学五年级时,叶邦叔被街头民间艺人用棕榈叶编织的小玩意儿所吸引,趁着午休时间,她围着艺人观察对方每一个动作,艺人手巧,三两下功夫,一只只蚱蜢就从手中诞生。看得不亦乐乎的叶邦叔甚至错过了午饭,空着肚子回到学校上课,但是对棕榈叶编织的兴趣从此在她心中燃起。

  叶邦叔是实干派,当天回到家中就试着用牛皮包书纸剪成条,一边回忆白天看到的街头艺人编织的手法,一边自己摆弄了起来,凭着记忆和天赋,年少的叶邦叔还真的做出了一只青蛙,虽不如艺人做的精巧,但也是有模有样。

  而叶邦叔对棕榈叶编织的学习就是从这样围观“偷师”开始的。“自那以后,我一有空就会去看街头艺人编小玩意,渐渐地也就看懂了基本手法,打下了棕榈叶编织的基础。”叶邦叔告诉记者,只是那时她并不知道艺人用来编织的原材料是棕榈叶,“我问他是不是用草编的,他只说是的,于是我从公园找来各种草叶,但都不好编,不是太窄就是太脆。”

  直到有一天,叶邦叔在同学家附近看到了两棵倒下的棕榈树,才真正开启了她在棕榈叶编织这一领域的漫漫征途。

  开拓创新,钻研技艺

  “过去,大部分街头艺人并不会向陌生人传授技艺,这是他们吃饭的‘饭碗’,你若向他打听,他就会十二分戒备。”叶邦叔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民间艺人姚秀英看她常常去“偷学”并没有不满,反而向她传授不少棕榈叶编织技艺。

  对于棕榈叶编织,叶邦叔一直有着自己的想法。民间艺人编织的昆虫、小青娃都是单色的,叶邦叔觉得太过单调,她利用棕榈树叶子的老叶、新叶、嫩叶进行相互搭配,黄绿相间,色彩鲜明。

  不仅颜色上动了“手脚”,叶邦叔还通过自己的“创造发明”,丰富了棕编艺术的表现手法,把棕编艺术的创作题材从常见的几种,发展到昆虫、鱼虾、禽鸟、走兽等5个大类、50多个品种。

  叶邦叔不同于普通棕编艺人之处在于,她将每一件作品赋予了故事和生命。“比如老鼠偷蛋这个作品就源自于儿童故事,女儿小时候听了故事问我,老鼠嘴巴那么小,鸡蛋那么大,是怎么偷到蛋的,我当时就想,不如用棕榈叶编出样子来,孩子自然一目了然。”之后,她还创作了鹰蛇斗、踏花归来等一系列有寓意的作品。

  然而,新鲜棕榈树叶和鲜花一样,时间长了,会干枯,会变色。叶邦叔经过好几年的反复试验,棕榈树叶的脱水处理取得了成功。她运用经过特殊加工后的干棕榈树叶创作的干叶作品,能够做到不霉、不蛀、不变形,便于长期保存和收藏。

  致力发扬,寻找传承

  叶邦叔也曾一度因为生活顾不上棕编艺术,中学毕业后插队落户,叶邦叔常常忙于农活,能用于钻研棕榈叶编织的时间并不多,这门手艺也被渐渐搁置。

  80年代初,回沪后的叶邦叔成了家,也有了孩子。一次,她在公园门口看到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用棕榈叶编玩具给他的一双子女,引起不少人围观,她的爱人便问她:“邦叔,你不是也会吗?怎么好多年没见你做了?”在爱人的鼓励下,叶邦叔又重新燃起热情,她想:“是啊,这么多人喜欢的手艺,为什么不去发扬它呢。”

  叶邦叔的爱人喜欢搞收藏,朋友圈子中不少都热爱艺术。在丈夫的牵线搭桥下,叶邦叔有了展示自己的机会。她的第一次正式表演,是在1991年举办的社会团体为社会服务日活动上,当时的4个摊位中,数叶邦叔摊前队伍最长,甚至在散场后,还有小朋友一边哭闹一边跟随叶邦叔到车站,只因为想要叶邦叔用棕榈叶做的小动物。

  这一幕让叶邦叔很受触动,她更加意识到棕榈叶编织艺术是受到欢迎的。在这之后,叶邦叔陆陆续续参加了国内外各种大大小小的交流演出和展览,她还应邀访问日本、加拿大、法国等国家,她发现不仅国人喜爱,外国人更对中国艺术充满了兴趣,这给了她动力。

  自2010年6月被上海市文广局命名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棕榈叶编织)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叶邦叔便想找个接班人。如今,她的学生中有七八岁的小学生,也有六七十岁的白发老人,只要学生想学,她就耐心地教。只是,众多学生中鲜少有能够坚持下来的,传承之路说易不易。“幸运的是,我女儿对棕编感兴趣,虽然她暂时还放不下工作,可能要过些年才有时间,但已经让我感到很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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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浦“坊间能人”棕编相伴4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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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浦时报一版要闻01杨浦“坊间能人”棕编相伴40年 2014-08-09 2 2014年08月09日 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