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我都会买一份这座城市的晚报,然后我就坐在异乡的灯光下,看着这份报纸上关于这座城市的鸡零狗碎。放下报纸,再站到宾馆的窗前时,望着这座城市的满街灯火,我忽然就有种感觉:自己正在融入这座城市。因为我在那份报纸中,已经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呼吸和心跳,也看见了市井里的喧嚣与喜怒哀乐。
其实,我们与一座陌生城市的心灵接触,除了报纸,电视也是一扇敞开的窗户。电视把这座城市的点点滴滴送进每一间客房里。包括小吃、购物、景点以及历史文化家长里短,甚至街头选秀。坐在客房里,我们就把这座城市看个淋漓尽致。
对于一座城市,我们并不仅仅是通过媒体被动地接受,更多的时候,我们是通过媒体走进这座城市的深处。在贵阳的时候,我们在报纸上看见某医院正在救助一个重病的孩子,媒体呼吁市民伸出援手。同伴们了解到医院就在宾馆附近,第二天早饭后就拿着这份报纸,去了医院,献上一份临时市民的心意。
有一次,上海作家刘轶在路过云南昭通,在当地报纸上读到威信县无臂代课教师江声发的故事,回到上海,他将这个故事告诉上海的媒体朋友,很快,在远离云南的上海和北京,一场接力援助留守教师的行动就开展起来了。那张报纸不仅改变了一个贫困的教师,也改变了一所深山里的小学。
媒体仿佛是一座城市的名片,一见面就被递了上来,让你对这座城市有个初步的了解。实际上,城市透过媒体传达给一个匆匆过客的,绝对不止一张名片的信息量。我把这些买自不同城市的报纸都带回家,珍藏着。因为这张报纸上记载的内容是我与那座城市共享的一天,真实而鲜活。当我再次翻开这些报纸,就好像在打量一个时光的切面。在另一个时间和空间里,重新阅读,会让我对那座远方的城市多一份理解,多一份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