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版:五角场·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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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了二十年

  ■崔立 文

  周五晚上,我带着老婆和10岁的女儿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说,要不,我们今晚就回崇明岛吧?时间差不多7点了,她们说,好啊。原本,我们准备第二天早上6点出发。

  晚上8点半左右,我们从上海浦东出发,车子从小区开出来,马路上的路灯明晃晃的,穿透了天空的黑,把前行的路照得无比敞亮。一段市内的高速道路后,登上长江隧桥。还在陈海公路上时,父亲的电话不失时机地打来,女儿说,爷爷,我们已经到崇明岛上了,陈海公路上……

  到达崇明岛的家时,刚过晚上10点。崇明岛上的10点,早已乌漆墨黑,没有任何灯光了,像父亲母亲,他们基本是睡过一轮了。而这一晚,我们家的院子里,是灯火通明的,大铁门打开着,父亲母亲早就等候多时了。车子开进去,停下来,车门打开,女儿蹦蹦跳跳地从车子里出来,又是那一声脆亮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的脸上,早已堆满了浓浓的笑。

  这是我最近的一次,从上海,回到崇明岛。

  一晃之间,这条从上海到崇明岛的路,我一走就是20年。作为祖国的第三大岛,是一座孤零零徘徊在长江中的岛屿。多年前,甚至更漫长的时间,那时长江隧桥还没开通,从上海去往崇明岛,只能借助于轮渡船。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一个十一长假,下午4点多,我急急忙忙地倒了三辆公交车到了位于宝山的石洞口码头。人特别多,队伍排得像一条长龙,我站在长龙的尾端,遥望着前端,层层叠叠地一个个高高低低的头,一眼望不到尽头。

  那天因为有风浪,船停了好多个班次,迟迟未开。队伍也就这么排着,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天慢慢地黑下来了,队伍开始有了些松动,并不是因为要开船,是有些人等不及,感觉无望,选择了离开。时不时地,有零星的人不断离开。但更多的人,都像我一样,选择了继续等待。

  我当时甚至在想,再不行,我就睡在候船室里吧。回去?怎么回去呢?回去的公交车已经没有了……

  好在,晚上9点多,风浪小一点的时候,开始有船了。后来,我买到了11点40分的船票。登上船时,我毫无睡意,一脸庆幸。而和我一起上船的那些回家的人,和我是一样的表情,没有抱怨,只有终于可以回家的无比兴奋。

  这些年,我在从上海到崇明岛之间,完成了学业,工作,结婚,生子……似乎每一次,在这段相隔不遥远的旅途之间,都会有一些变化在悄然发生。我真实地,清晰地感受着这些变化,直到一转眼间,已蓬勃发展成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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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浦时报五角场·文苑08这一路,走了二十年 2020-02-18 2 2020年02月18日 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