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四郎探母》是一岀传统老戏,很多京剧名家都演过。五十年代初,马连良、谭富英、梅兰芳、张君秋、李多奎、姜妙香都在上海演过,经久不衰。不久前,我有机会再次观看了一遍,是根据马连良、梅兰芳五十年代的录音,由年轻一代演员配像重新录制的,极好的演员阵容,由“坐宫”、“盗令”、“闯关”、“见母”、“赦免”等几场戏组成。
我记得这出戏从五十年代末就消失于戏剧舞台,那个时侯处处搞阶级斗争,说什么四郎杨延辉是叛国投敌,改名为“木易”,被“北番”萧太后招为附马,是出汉奸戏、是出投降戏、是出卖国求荣戏,这都是强牵附会、胡乱编造的上纲上线。我在想,后来,即使萧太后知道“木易”就是杨家将中的杨延辉,她也会考虑到自己女儿铁镜公主的幸福和未来,赦免四郎的,也会因“连姻”而缓和两国紧张关系的,“和亲求和”在古代是有很多成功例子的。
戏的艺术水平很高,你看“坐宫”中的夫妻感情表演得多么深切真挚,杨延辉的一番话感动了公主,为他冒险盗令出关;“见母”一场戏更为感人,母子情,夫妻情、姊妹兄弟之情,令观众为之动容;最后一场戏“赦免”中:母女情、君臣情也都表现得淋漓尽致。戏中的念、唱、做、打无不到家,音质唱腔美极了。
这是一部深受人们欢迎的好戏,正是:
《四郎探母》话来长,一度禁演真冤枉。说是叛国投敌罪,阶级斗争要抓纲。世上处处真情在,哪个儿子不想娘。小人举起无情棒,置于死地太猖狂。亲情感动各方人,国内边疆会安祥。(作者系国和一村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