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的精辟之处,譬如西方国际政治学仅谈硬实力、软实力、巧实力,但从《易经》中可以得出的“自然力”、“智慧力”与“道德力”以及“天道”等,都是可以弥补西方观念之不足的。成中英提出他的“和谐化辩证法”以针对西方的“冲突辩证法”。由于中国文化着重“和谐”,所以,成中英主张若能以“和谐”来改变“美国的霸权逻辑和日本的强盗逻辑”,世界将永享太平。
对于中西文化之差异,作者作了两点非常深入亦极为中肯的分析。第一,中西社会的人际关系不同。从《易经》来看,是先有天地,然后有夫妇。有了夫妇,就会有父子,有君臣,等等。所以,这是五伦道理之基础。由此,在中国社会就体现了道德伦理的发展。由于人与人横向关系需要“礼”与“义”来维系,所以,中国的“礼仪之邦”是靠“内在化”的规则来维持。相反地,作者认为,西方因为有“宗教上帝的关系”,所以在西方人与人之间缺乏一种横向的感情精神沟通。而宗教法规,“很快就变成了法律”,所以,没有如中国五伦关系之类的充分发展。第二,西方启蒙运动自约翰·洛克以后,即有政府需要人民(即被统治者)同意的学说,故有“社会契约”的说法。当学生黄田园问及中西在此点上之异同,成中英道出了中西文化最基本之差异,曰:“契约”乃外在观点,而中国则强调内在的“德化”。其差别在于:“契约”是用来强制、约束别人,而“德化”则重在起潜移默化之效果。故孔子曰“居其位,而万物化焉”。
回到前面谈到的“软实力”,我想再加一脚注,即西方对“软实力”的认识是基于attraction(吸引别人的能力)。可是在中国,“软实力”依赖于“身教”或“宽厚”的道德力量(比如己欲达而达人)来使人“心悦诚服”。诸葛孔明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将孟获逮住六次,却都释放了。到擒他第七次时,孟获甘愿投降,俯首称臣。试问,如此显示与运用“软实力”,在西方哪里去找?(来源: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