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儒 文
一封“友书”便是一段佳话。无论是龙飞凤舞,还是笔画端正,字里行间蕴含多少酸甜苦辣咸之人生五味,积淀着彼此的人生印记。
一封“友书”便是一则故事。人生半世纪,友书三百封。来自天南海北,同性异友的友书,几乎见证了笔者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浓缩了笔者半世人生的行踪足迹
真心朋友,推心置腹,无须掩饰;私交友书,称扬贬抑,悉是“交心”。年逾古稀,重温“友书”,便是回望人生,整理“友书”,便是收藏“友情”。
“友书”在“荒友”间便是在心中飘飘渺渺升起的思念。早在1994年,我曾收到齐市知青刘明环寄来的“友书”:“你现在想起来了吧?我们曾在一起弹琴,唱歌,那架脚踏风琴,如果它还在的话,一定会出来作证的。我还记得在一个冬天的早晨,我先到学校,接着你也来了。你说你是踩着我在雪地里踏出来的脚印走过来的,还说我步子迈得很大。然后我们一起劈树疙瘩,生炉子。那时的生活真是既艰苦又单调,可我们却难以忘怀。”
没忘,没忘,琴声依旧,涛声依旧!
文涛(北京知青)、光辉(上海知青)、阚锋(大庆师院学友)……忆想当年荒友情,重温他们的“友书”,令人感慨万千。
光辉说:“北大荒的酸甜苦辣永烙在心,这种情感的深度是未到过北大荒的人永远也无法体验到的。”
我信。
难忘生死“荒友情”,我回复朋友说:“或许那便是‘黑兄黑妹’们对自己当年亲历的心灵祭拜,是一个对自身的精神记号,生存版权的认定。”
古人云:“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态:态度);一贵一贱,交情乃见。”衣尚新,友崇旧,唯故交知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