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了,树叶乘着秋风从树枝上落了下来……
“秋风扫落叶”,“一叶知秋”啊!落叶常常被与枯萎、衰退联系在一起。但落叶并不都是人们印象中的枯黄而单调,颓废且沉闷。落叶也很美,我赞美落叶。
深秋的一天下午,在新江湾城生态走廊漫步,惊回首,一幅颇有气势的油画从天而落,镶嵌在大地上。远处一条小河流过,近处几株大树耸立,尤为醉人的是树下铺着淡黄带白的地毯,在和煦的阳光下,充满生机,如清风入怀,让人心驰神怡。近前,硕大的地毯原来是银杏树上落了下来的树叶编织的。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大片的落叶,不重叠、不挤压,不成堆、不抱团,一片片平铺在树干周围的地面上,酷似油画名家高手一笔笔画在画布上的色块,色彩协调,虚实相宜。在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同时,更赞叹落叶对树的依恋。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也选择生它养它的地方作为归宿,不离不弃。
树叶在秋的作用下,由沉稳的墨绿,变成了凝重的铁红,飘落在片石铺成的路上,又谨遵风命,填满了石片间的缝隙,就像绿叶衬托红花一样,赋于灰黄色石片以生命和美感,并改变了这条灰濛濛石板小道的本来面目。
“大自然的‘作品’从来都是神奇的”,这句话在这里得到了验证。
在落叶的家族中,樟树的落叶最是与众不同。在很多树枝光着臂膀在凛冽寒风中摇曳的时候,它顶住风刀霜剑严相逼,守护住冬日里不多的绿色屏障,却在大地复苏后,满眼碧绿的春夏时,完成新老交替,飘飘荡荡悄然而落。樟树的落叶量大且面广,落在地上往往是厚厚的一层,把地面染成浅褐色。金边黄杨等低矮绿化植物与其形成深浅对比,显得更加阿娜多姿、妩媚动人。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电影《红衣少女》中穿着红衬衫的安然,对父亲一幅画的意涵的理解和感受颇深:大树的落叶布满了地面,落叶将变成腐殖质渗入泥土,反哺大树,更是树叶对树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