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版:五角场·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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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诊“白内障”想到的

  ■周彭庚 文

  近期,患了一种自认为很奇怪的病——“重影”,心有戚戚,赶紧就医。

  先到家附近的一所颇有名气的三甲医院挂了眼科普通门诊。这符合专家推荐的看病的一般原则,在做好基本检查后,再找专家。接诊的是一个不太年轻的主治医生。他的看法是,可能是白内障引起的。我赶紧问:“需要立即开刀吗?”他很肯定地说,目前还不需要。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在这之前,曾有一家眼科医院到社区无偿为居民检查视力,那位女医生很热情极关切地对我说:“你的‘白内障’须马上施行手术。”并说第二天有车上门来接。对这突然到来的“病”和“手术”,我深感突然,没有答应。现在,面对三甲医院的医生,当然要问个清楚了。得到他如此肯定的回答,我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过了两天,终于挂到了该医院的眼科专家号。专家很肯定地告诉我,要“开白内障”,并当即就开了各种化验单。我实在有点儿懵了。

  带着疑问,我再次到闻名的另一家三甲医院眼科找了专家。这是一个很和善的中年女性,她耐心地听我讲述发病的经过和感觉,并告诉我“重影”发生的几种原因,在我再次询问“白内障”要不要马上开刀时,她很委婉地说:“先吃点儿药,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一个疗程的药吃完,为省事,我在离家最近的一所二级医院配药,跟医生又提及“白内障”一事,他认真检查一番后,说出一句让我大为吃惊的话:“哪里有什么‘白内障’?”

  我的医疗知识很有限,不知“白内障”是否跟大海中的岛礁一样,会随海水的涨落而时隐时现?是否跟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一样可变大变小?

  我听说,白内障现在已经是表征清晰、诊断不难的疾病。可见,对具体事物,即使是不太复杂的,下“判断”作“结论”,都是带有浓厚的个人主观意识的。那么,社会生活呢,要比“白内障”纷繁复杂得多。各种事物,真假掺杂,虚实交错,作“判断”,下“结论”就更不可避免地带有个人主观意识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百个观众,就会有一百个‘哈姆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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