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渊 文
孔子的儒,老庄的道,中国化的释迦摩尼,而后是德先生,再后面是赛先生,对于世界毫无了解的孩童接受信息的能力是很强的,我们一开始便染上了所有的颜色,仿佛足不出户就参悟了世道本质。
终于到了人生最迷茫的时候,周围不会有人理解我,害怕泯然众人的时候,尼采的群氓理论深深吸引了我。对啊!周遭那些不理解我的家伙不就是群氓么?而我,不就是尼采想创造的超人一样、超脱芸芸众生的人么?几乎立刻地,我陷入了反思:是不是每个读到这的人都会这样想呢?
转而到了古希腊的苏格拉底的灵魂不朽,在“不正义”的浪潮中坚信自己的“正义”会被实现。从自己想到了作者,在哲学中,我跨越千年跨越千里反省交流借鉴,然而哲学的无尽争论似乎永远得不到结果。
“那这不就是在浪费时间……”有了这样的反思,我把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投注到理科——尤其是化学上,因为化学给我一种“世界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实验以甚至不盛大的失败告终。再一次为自己终将堕入凡尘而踟蹰。释迦摩尼用苦行劝我坚持,伊壁鸠鲁企图以快乐诱我追寻,老庄当然,一如既往地让我顺从命运,顺其自然。
惘而怅矣!沧海一粟,昨夜的黄粱,明日的狂气,只是一个筋疲力尽的小孩在哭喊?
“人生在于经历”,无法走在时代的最前列,但是可以永远走在自己前面,去反省,去探索,去经历独属于我的人生。沉淀也好瓦解也罢,傲慢也好自卑也罢,坚信也好反思也罢,供不可被比喻、不可说不可的全新的自己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