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珠 文

    9月12日上午，坐漓江游船，从桂林到阳朔，银灰色的中型船，可乘98人，左右两排位置，每排坐4个人。

    船在行驶。漓江上，“两岸青山相对出，竹筏三二日边来”——8根竹子扎在一起，两头微微翘起，刷上蓝或者白的油漆，装上汽油发动机，蓝色顶棚，就是一个竹筏了——三三两两的，从我们船对面划过来，两岸的植被是翠竹、马尾松等，郁郁葱葱养人眼。

    上船的二楼，再上二楼的楼顶，三面栏杆围起，看两岸青山连绵不断，看倒映着山影的漓江水。青山边，嘎嘎叫的鸭子在游走，摇着尾巴的水牛在闲荡。倚在栏杆上看山水，清风徐来，俗虑涤尽。

    船上的女导游介绍说，阳朔县，1000平方公里，30万人，2万座山。桂林的山，是单独的一座一座。阳朔的山呢，看上去连绵起伏，但实际上也是单独的。

    我们船前面约50米，也是一艘游船，后甲板是厨房，在煎鱼，诱人的香气飘到我们船上。那条船船尾的双螺旋桨，抛出两条白花花的水练，好看极了。

    十里画廊漓江水，曾在我的梦里流。最有名的两处：九马画山和印在20元人民币背面的黄布倒影。

    在漓江上漂了4个多小时，上岸到阳朔已下午1点。

    驱车去荔浦县银子岩，由12座山组成，层楼式的地下溶洞，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以石钟乳、石笋、石柱为多。水从上向下滴，天长日久，变成了石钟乳；从下往上冒，时间塑造，生长成为石笋。两者连结起来呢，就是石柱了。还有石幔、石瀑布等等。好看的有广寒深宫、雪山飞瀑、独柱擎天、混元珍珠伞等。凌空而下的石瀑布，雪白晶莹，如银子似钻石，在溶洞顶“夜空”闪烁，故称“银子岩”。

    高耸的石柱，在清澈见底的暗河水中之倒影，不像倒影，活脱脱像是一根根石柱从水底向上崛起，暗河水中的石柱比岸上的石柱更真切，岸上的则因为潮气氤氲，反而模糊不甚清晰。

    在溶洞里忽上忽下，走了一个多小时，台阶，峻、陡、险，真真是“走路不看景，看景不走路”。

    出了银子岩后，我们去漂流，在有“小漓江”之称的阳朔遇龙河上，我们扯开嗓子唱电影《刘三姐》插曲，引来了掌声，还有和我们对唱的，歌声在两岸青山中回响，“画中画——漓江照我身千影，歌中歌——山山应我响回声……”

    过坎的时候，因为落差，水会从竹筏的缝隙间涌上来，坐在竹筏上的人，只要抬起双腿，伸直了，就可以避免鞋子进水。

    漂流后已下午5点多。

    晚上去西街，大理石路面。饭店多，桌椅都摆在街上，大盘子装菜，大条的啤酒鱼，琥珀色的漓江啤酒。酒吧多，一家外国人开的，摇滚乐震耳欲聋，百威啤酒200元1打（小瓶的），适合小青年，老人不宜，那音乐恐怕是酒瓶刚举起，心脏病就犯了。服装店，文化衫上印着“我没钱”。走到西街笃底，一条窄窄的横街，灯火阑珊，街的左面是黑幽幽的山，街的右面也是山，山上挂着橙黄色的上弦月，空灵。这才想起，刚跨入西街回头看时，也瞥见一座青山。这是一个“景在城中，城在景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