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版:时报周末·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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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雪

  ■王志良 文

  初冬的早晨,天幕低垂,天空阴沉着,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厚厚的、灰褐色的浊云。起风了,风不大,吹到脸上,似一把挫刀来回不停地刮着,阵阵寒意袭来。

  冬天真的来了。

  不经意间,人们看见,疏疏朗朗的雪片悬在透明的半空中飞舞,不多时,雪片密密地飘浮着,似一树梨花落叶缤纷,天与地融成了一体。整座城市在雪的映照下,美得无与伦比。

  每每念及童年之事,尤其对雪情有独钟,其时,冬天几年未下一场雪是常有之事。那时候的一场雪,对孩子而言,就是一场大狂欢,就是一场战斗。孩子间分成两队,堆雪人,打雪仗,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落在对方阵营内,忙得不亦乐乎;其时,或有大人加入到这场没有输赢的战斗中,大人孩童一齐童心大发,尤其是其中一方的雪球砸中对方,双方皆欢呼雀跃。

  雪在空中漫天飞舞,飘飘洒洒,没有尽头。尽管还是初冬,可我仿佛看见;雪白的仙子,舞姿翩翩,一头牢牢地系着冬天,另一头轻轻地挽着春天,站在中间的我在原地旋转,快乐与忧愁同时伴随着我。双手合拢捧起一把雪,紧贴着脸颊,顿时一股凉意沁入心脾,血液沸腾起来。沸腾的血液激励了我,于是加快了前行的步伐。我知道这个春天,不会太遥远,我已然嗅到了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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